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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马帮队散文

时间:2020-11-20来源:海岸阶地网

爷爷的马帮队散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童年。童年是一首歌,童年是个美妙的音符,所以人们都赋予童年为金色的童年。

  我的童年从认识爷爷的马帮队开始的。小时候,我只记得爷爷爱马也会驯服马。爷爷身材愧伟,老是穿一身青衣,很少见他穿白褂。据说是马帮队常年在外,青衣才显大方得体。不过,我见过一次爷爷穿白褂,那次是因为爷爷驯服了一头枣红烈马。那天,他穿上白色衣褂,骑在马背上,耀武扬威地在村子里跑了三圈。

  枣红马是邻村德清爷爷的,德清爷爷个子比较矮小,春夏秋冬,总是戴着一个瓜皮帽,他牵着那匹高大的枣红马,显得更加矮小,比我们现在演滑稽戏的丑角演员没多少差别。马帮队的伙伴,只要见到他的枣红马一出现,便老远就叫喊他,“清矮子。”德清爷爷的名字,是我在奶奶跟前挖树盘根问出来的。而他的真实姓名早已被“清矮子”所代替。更让可笑的事,他的名字在人口普查和社员工分榜上也写上了“清矮子。”他死后人们在他墓碑上才知道他真正名字一一华德清。

  当时因为他单家独姓,人们只要知他子孙姓什么就可以追根还源,找到他的姓氏。德清爷爷的`这匹马是当时马帮队从汉阳找相马师相中石家庄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的一匹马。德清爷爷喜欢红色,他说现在是红色年代,我选枣红马。相马师告诉他,这匹枣红马,性子急,有点犟,说通俗点就是烈性马。德清爷说人定胜天,什么马还胜过人。刚开始此马由于长途奔走,一累二饥饿的原因。马见主人喂好精料,通了人性,很听德清爷的话。过了一段时马膘长起来,抖起精神来了。德清爷爷个子小,但性急,时不时拿鞭打它,这下也惹毛了身强体壮的马。他见了德清爷爷不是腿踢就长咬。有几个不服输的马帮伙伴见了枣红马就想降服它,结果好几次在马背上摔下来,不是轻伤就是重伤。

  有一次,马帮队伙伴在一起打赌,谁要是驯服了枣红马,我们敲锣打鼓让他在村子里转三圈。我家爷爷冷哈一声,他伸手把两只衣袖往上卷着,口里念道:“不信我来试一试。”爷爷说着人近马身,将马头抬起,双手把一条铁链迅速塞进马口,谁知马更快一步,一声长啸,飞速转过身来用蹄踢。眼看爷爷要吃亏,大家惊呼:“小心!”爷爷眼疾手快,更加贴进马身,拉紧马的笼罩头,顺势一拉,这一下足用了十成力道,马见遇上了对手,还在乱踢。看的人都惊出冷汗。马见踢不着用嘴乱咬,企图像对付德清爷爷那样,来降服爷爷。爷爷身子更贴进马身,一手拉着马衔在口中的铁链,一手抓住马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上枣红马。两腿使劲地夹着马肚,像长在马身上。马还不服气,前用嘴咬,后用屁山东省冶疗癫痫病那家医院效果好?股掀。爷爷拉着缰绳,身子贴在马身上,任凭马使用浑身数解。马身上流汗了,嘶叫声也小了。爷爷见势猛拍马屁,马乖乖地听爷爷使唤。德清爷爷由惊到喜,大声高喊:“拿锣鼓去!”爷爷趁机跳下马,让奶奶从衣柜里拿出白衣褂,恭恭敬敬地穿上。他跃上枣红马在锣鼓声中,得意地在村道上转了三圈。

  德清爷爷虽然生性脾气很犟,他经历了枣红马给他带来的痛苦后,有些惧怕枣红马,提出愿倒贴钱与爷爷的小龙驹对换。奶奶从中调解双方对换就行了。就这样调皮的枣红马就进了我家马棚。我经历了爷爷这场驯服马后,非常敬佩我爷爷,在小朋友关庚,李兵,王六九面前当了王。有时,他们在我家玩,要是他们不听话,我就拿我爷爷吓唬他们。爷爷在家时不许我们溜进他的马棚。我有时偷偷地带着他们进马棚,学着爷爷的样子,抓起一把草料往马嘴里送。马不欺负我们小孩,他用嘴在我手心上吃草料,马嘴弄得我们痒痒的,我们都觉得挺好玩,但却把爷爷给马备的草料弄得乱七八糟。有时被爷爷发现,爷爷抓住我们打屁。见他咬牙切齿,一副不饶我们样子,个个都吓得尿裤子,可是打在屁股上不痛,我们都破啼为笑。有时爷爷故意问我们,屁股痛不痛,我们也调皮的把屁股一摸大喊:“不痛!”爷爷也笑得直打哈哈。

  爷爷喜欢马,我也跟着喜欢上了马,天天跟着爷爷转,也跟着马转。癫痫病人大量喝水会怎样?有天爷爷半夜起来摸进马房,我以为爷爷去拉尿,我也跟着去尿尿。谁知爷爷一边摸着马身,一边给马上料。我尿完尿,也摸进了马棚,我不解地问:“爷爷,马白天不是吃饱了吗?”爷爷告诉我说,马无夜草不肥。哦,知道了,难怪爷爷天天起夜,原来是给马喂夜草。

  有时候,爷爷不在家,我将好朋友关庚,李兵,王六九找来过夜,给马上夜草。有天夜里我刚醒,王六九大叫:“我做了一个梦刚在平地上拉了尿。”关庚一把抓住王六九的裤档,“哎,六九尿床了。”我们四人一起床,床上一大片湿的,李兵捏嘴笑,关庚捂着鼻子笑,不住地说:“好尿臭。”王六九怎么也笑不起来,快要哭了。我赶紧拿我衣褂给他穿,提议去马棚给马上夜草。这下大家兴致来了,一齐来到马棚。我们四个小伙伴,轮换给马喂料。到了天快亮,马吃饱了,不住地放屁,一会又拉屎。有时马屁拉得很响,王六九得意忘形地笑,学着放马屁,边说边做地逗得大伙捧着肚笑。那欢乐的笑我至今还在耳朵里回荡。童年时是多么的天真活泼,又是多么的无邪呀。

  一次枣红马肚子上长了一个脓胞,爷爷天天侍候着它,为它一边求医,一边到处寻找草药,喂它服药,给它缚药。我每天看爷爷为马治疗,茶不思,饭也吃不香。我不解地问爷爷,你为啥不高兴?爷爷解释说,喂马的人如同孝子。我还不解,爷爷说,你长大了癫痫一生只发作一次几率大吗自然会明白。我现在才懂得孝子的含义。

  我只知道爷爷的马帮队,春天为乡民驮蚕丝到汉口,秋天为乡民驮棉花到天门的麻洋,彭市河,那时只听大人们说那是小汉口。爷爷们的马帮队一次出去大约十天半,少至三五天。他们出去时,村民亲人为他们送行。奶奶信佛,爷爷每次出去之后夜夜烧香,口中念念有词:“神仙保佑马帮队干干安安!”有时我觉得好有趣,跟着奶奶烧香敬神,还不住地念:“阿弥陀佛!”爷爷的马帮队回来了,村子里放鞭炮迎接。马背上驮着村民需要的日用品,村民们像分得战利品,不停地住家里搬。

  后来,马帮队又增加了几匹马。德清爷爷仍像弼马温,每天高高兴兴地赶着马。口中不住哼着旧时的情歌一一妹妹呀,你天天地牵挂我,我回来了你要给我摸。德清爷爷的出现,村子里增添了几份火热。记得他还亲手送给我一个货郎鼓,我带着我的小伙伴们天天摇着鼓走东家串西家,无忧无虑。我现在才明白,爷爷那时的马帮队,就是初始的小商品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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