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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夺回家产后,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宁静

时间:2019-07-29来源:海岸阶地网

来源丨子鱼ziyu(ID:ziyu19821105)

一听文秀要去找纪云的麻烦,李南春急红了眼,脖子犟得老长,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文秀。

“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歹毒,人家马上就要死啦,你还不放过人家!”

李南春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文秀下意识地看着儿子豆豆,发现他还是在那里自顾自地堆积木,神情没有丝毫松动。

文秀悬着的心落下来,却很快坠入深渊,陷入更加无边的绝望。

豆豆没有被父亲的吼声吓到,然而,他的无动于衷是文秀心里的另一种难过。

这种难过,折磨了她近十年,是她心口一道无法被时间治愈的伤。

文秀几乎要把手心掐出血,强迫自己从无尽的悲伤中走出,因为她明白,此刻她必须冷静,才能守住儿子的安好。

她不想和李南春吵架,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温和下来,问李南春究竟怎么回事。

见妻子态度缓和,李南春也不敢再咄咄逼人,便如实道出纪云癌症晚期、不忍拖累他而独自回老家的事。

说到动情处,他的鼻翼煽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儿。任谁瞧见这幅景象,怕是都要感叹一句这李南春真是个多情的好男人啊。

文秀静静地看着李南春,自己的丈夫为另一个女人伤心流泪,搁在哪个妻子身上都是钻心蚀骨的痛。

然而,生活的磨难早已让她炼就了金刚不坏的身心,对于男女之情再也无法起丁点儿波澜。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两百万怎么拿回来。

说到那两百万,李南春终究有点心虚,眼神闪烁,只是仍然嘴硬:“不就是两百万嘛,我们的工作室还在,迟早挣回来,可她一个绝症病人,没有钱就是死啊!”

文秀冷笑了两声,懒得再和他理论。

把儿子交给保姆后,她一个人来到楼下。

文秀每天晚上都会独自在小区里慢走二十分钟,她的生命里,只有这二十分钟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

夏夜的月光清亮,将聚集在空气里的小飞虫映照得像灰尘浮动,文秀每走一段,就大手一挥,驱散虫群河南省巩义市人民医院癫痫科怎么样

离她几米远的前方,是一家三口,小男孩在前面手舞足蹈地驱虫开道,夫妻俩在后面有说有笑。

文秀经常遇见他们,有时候他们还会笑着和文秀打招呼。双方并不认识,只是同住一个小区,又总是散步偶遇,不打个招呼过意不去。

小男孩比豆豆大不了多少,皮得不行,一路上不是踢这个石头,就是揪那个花草。明明狗都嫌,文秀却欢喜得很,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心里幻想着如果是豆豆这样子该多好。

遇到这家人的时候,文秀就会刻意放慢脚步,听一听他们说话。

夫妻俩聊的不过是家常,路过一株合欢花树,女人捡起一朵落花笑着说:快看这个花,跟我那个包上的毛球像不像!

小男孩立马猴子似的蹿到母亲跟前去,笑着看她手上的花,又弯腰在地上左看右看,拾起几朵不错的合欢花递给母亲,满脸的讨好。

做母亲的自然是心花怒放,当爹的却在一旁骂道马屁精,一家人嘻嘻哈哈地笑了好一阵。

后面的文秀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她想,幸福的一家三口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有机会感受到了。

文秀和李南春是自由恋爱的。

李南春是个窝囊心软的男人,纪云并不是第一个让他流泪的女人。

十几年前,文秀和李南春恋爱的时候,文秀突发阑尾炎,在出租房的水泥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李南春吓懵了,拉着文秀的手,眼泪直流,不停嚷嚷着“怎么办呀”,最后还是在文秀的指导下叫来救护车。

文秀记得自己疼晕过去的最后一眼,是李南春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样子,要有多丑就有多丑。可也就是这丑丑的样子,让文秀铁了心要嫁给这个男人。

她想,没用就没用吧,她护他一辈子。

文秀从小就是个有主张的人,填志愿的时候,她要去南方,她妈绝食三天都没能改变她的主意。

当然,还因为她聪明,知道父亲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绝食。

所以,当她决定嫁给李南春的时候,母亲没有反对,只是红着眼圈说:妈只能盼着你们一辈子顺遂,千万别遇上难事。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遇上难事,这个男人肯定不能和你风雨同舟。

命运啊,偏偏就爱作弄人。

婚后,文秀和李南春恩恩爱爱、顺风顺水地过了好几年,还开了一个工作室,专门给人做广告牌,小日子风光得不行。

不少人背后都说文秀是旺夫命,硬生生把李南春这个阿斗掰成了刘玄德。

工作室虽然是文秀一手操办起来,在外人和客户面前,却是给足李南春面子。夫妻同心,生意蒸蒸日上,文秀也在这时候生下了儿子豆豆。

夫妻恩爱,事业有成,还生了儿子。此时的李南春夫妇,是大家眼里的人生赢家。

至今,文秀一想起来,仍觉得那是生命里的流金岁月。那么美,那么短。

豆豆九个多月时,文秀就感觉到异常。

同龄的孩子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他从癫痫病发作比较常见的症状都有哪些来不喊,其他孩子这时候已经能明显区分出家里人和陌生人,对家人尤其是母亲比较依恋,豆豆却不依赖任何人,包括母亲文秀,也很难被逗笑,总是一脸漠然。

文秀觉得冷漠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婴儿身上,可豆豆的样子,的确就是啊。

她和李南春说起,李南春不以为然,安慰道:可能我们的儿子天生高冷。

那时候,工作室的业务繁忙,文秀经常把奶挤在袋子里,就赶去工作。等夜里到家,豆豆已经和奶奶睡着了。豆豆一岁时,戒了母乳,文秀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就更少了。

偶尔休息时,她和家人提起豆豆的异常,说他有点呆,豆豆的奶奶就很生气,不许她说自己孙子的坏话,还说每个孩子的发育都不一样,问她是不是嫌自己带得不好。

文秀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毕竟婆婆和孩子朝夕相处,她都没发现异常。

豆豆两岁半时,还不会说话,也不理人,甚至不吃饭,固执地只喝奶瓶。文秀的婆婆这才急了,不吃饭就意味着不长身体,这是大问题啊,连忙召回儿子媳妇。

这一回,文秀婆婆特别诚实,把之前发觉的那些不对劲统统吐出来。

原来,小区里早就有不少人指出豆豆不正常,但是文秀婆婆要面子,加上之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想着再长大一点就好了,便藏着掖着没告诉儿媳妇。

文秀的魂没了,夫妻俩带着儿子辗转北京上海,能跑的大医院都跑了,全说豆豆是自闭症。

做了两年的康复训练,没有一点进展,文秀的婆婆催文秀再生一个,她把豆豆带回老家养。文秀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李南春。

第二天,文秀的婆婆自己买票回老家了,再没来过。

文秀请了一个保姆,自己也刻意减少工作室的事情,抽出时间来陪豆豆。

李南春一开始还陪文秀母子俩一起去做康复,慢慢的,文秀总找不到他的人影。打电话过去,他永远推脱在忙业务。

工作室的业务,文秀能不清楚吗?她也不拆穿李南春,任由他去,反正她也没指望过他。不给她添乱就行了。

文秀一个人带着豆豆,四处求医,逛各种论坛,还曾经上当受骗。看中医的时候,豆豆被扎针,疼得哇哇叫,文秀和护士一起摁着他。

她的眼泪落在豆豆的脸上,豆豆的头上都是针,看母亲的眼神有野兽般的恨意。文秀顿时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

豆豆六岁的时候,李南春终于还是给文秀添乱了。

纪云是在夜总会认识李南春的。

豆豆发病的时候,会不要命地撞墙。

李南春见过那情景,满脑子只剩下难堪和惧怕。他想,这哪里是他的儿子,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嘛。

他是个心软的男人,没法抛下文秀母子俩。所以,他选择逃避。

请客户去夜总会消遣,他自己倒先沉沦了。这里比家里快活,没那么多糟心事。

救风尘是男人的通病,所以久混风月场的纪云给自己捏造了一套楚楚可怜的身世,从男人那里博取同情和钱。

心软而窝囊的李南春,对纪云那套卖身救父的理论不作丝毫怀疑,只觉得这贵阳癫痫病重点医院小女子太需要人保护了。而纪云对李南春各种吹捧,让他的虚荣心蹭蹭直升。

这是一个男人被女人仰视的那种快乐,在文秀那里,是没有的。李南春和文秀,顶多是平视。甚至有时候,他还要仰望他的妻子。

很快,纪云就被李南春捞出风尘。

文秀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

李南春下跪认错,文秀自己也不想离婚。

李南春没有逼她生二胎,还帮她阻拦了父母那边的压力,文秀心里是感激的,对他多少有点愧意,因为没能为他生个健康的孩子。

加上这些年她忙着豆豆康复的事,基本上没关心过李南春,就连夫妻生活都很少。

所以,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万一豆豆哪天康复了,至少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在等着他。

就这样,认识李南春的人都知道,他家里有个体贴大方的结发妻子,外面有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

纪云花了多少钱,文秀心里都有数,只要不过分,她就随李南春折腾。豆豆和工作室占据了她全部的身心,再也分不出额外的精力来和外面的女人作斗争。

直到,李南春从家庭账户里转走两百万。

工作室生意最好的时候,两百万只是一年的利润。

但是这几年文秀身心乏力,竞争又日益剧烈,工作室收入早已不如从前。

豆豆的治疗费与日俱增,情况还不见好转,文秀考虑着要给他攒一大笔钱才能稍微放心。

所以,这两百万绝对不是李南春嘴里的区区两百万。

这不仅是文秀的心血,还是豆豆的生活保障。

女人的直觉让文秀压根就不相信纪云得了什么绝症,像她那样的女人,如果真是生病,更会缠住心软的李南春死死不放手才对。

接受文秀的委托后,我们很快赶去纪云的老家。

纪云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农村,父母都健在,家里除了纪云,还有两个弟弟。

认识的人都很羡慕纪云的父母,因为他们养了一个能干又孝顺的闺女。纪云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子,把父母弟弟都接了过去。而且,纪家马上要嫁闺女了,喝喜酒的日子都定了。

我们没有见到纪云,她去男方家里了。

虽然一开始我们就猜到了纪云是装病,但是从村里人口中得知这些还是挺惊讶的,于是又打听了下纪云的未婚夫。

“听说是自己谈的,谈了好久了,感情好着咧!”

我们把情况汇报给文秀,她笑了笑,让我们私下找纪云谈判,要回两百万。

我们等了一周左右,纪云终于从男方家回来。还好,男人没有跟过来。

我们跟踪纪云两天后,找到她,挑明来意。

纪云脸色忽明忽暗,眼神警戒地看着我们。很快又镇定下来,边玩手机边媚笑道:这是李南春自己要给我的,又不是我敲诈来的,凭什么还,这是他给我的青春损失费!

说罢,她又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向我们哭诉李南春是怎样辜负她的。

纪云原以为李南春会娶她,哪知道,他提云南昆明市军海脑科医院的等级是几级都不提离婚的事。纪云的年纪也大了,不想混下去,正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凑上来,她才想着过安生日子的。

我们正要说话,一群年轻人拿着棍子将我们围住,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威胁,我们不得不离开。

之后的一段时间,纪云都躲在家里不出来,更别说接电话。

当日被她叫来的年轻人也总是在她家周围转悠,替她守着。我们走在路上还遇到了几个黄毛的威胁,旁边的人见怪不怪。

我们整理了下收集到的资料,回来后立即建议文秀走法律途径解决。

当李南春看到纪云在医院里面带笑容做产检的照片时,拳头攥得老大,脸色难堪得说不出话来。

文秀最终决定起诉纪云,追回夫妻共同财产。

在搜集证据时,李南春比我们还要积极,就连三年前给纪云买项链的付款凭证都翻了出来。

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所以,原配有权要求小三返还其丈夫赠与的财产,只要手握两样证据:婚外情的证据和丈夫赠与小三财产的证据。

因为种种原因,官司拖了很长时间,不过还是赢了,纪云返还了两百三十万。

和失去这些钱相比,更让纪云痛不欲生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原先,因为纪云装得乖巧会做人,哪怕老家有人怀疑她在外面不干净,也只是背后议论。

一场轰轰烈烈的官司下来,大家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纪云的父母羞得搬回村里。

而要和纪云结婚的那个男人,本来就对她的事知根知底,但是有感情,加上纪云有钱还怀孕了,便向父母瞒下了纪云的过往。

现在这样一闹开,别说他的父母不同意,连他自己也觉得丢人,打死都不肯再结婚。

文秀对李南春仍然和从前一样,不冷不热的。

她抽出很大一笔钱给豆豆存了基金,李南春没有反对,空闲的时候,还主动带儿子去做康复训练。

有一次,在康复室里,豆豆突然自残,李南春怕他伤到自己,用力从后面环抱住他。

等豆豆安静下来,李南春的手背早已鲜血淋漓。

文秀觉得婚姻真难啊,但她还是愿意再往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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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鱼,当过村主任的作家一枚,经营一个最复杂的公众号,据说关注她的人都变成了人精。个人公众号:子鱼ziyu(ID:ziyu1982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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